贵州,是一个被封闭在重重大山之中的世界,在中国博大的土地上属于真正的山地之国。在这里,可以说是"天无三日晴,地无三里平。"有的只是大面积原生态的森林、石漠、河流、洞穴和散落其间的原住民族形态各异的村寨。她贫穷,但却异常美丽。那深具神鬼交汇般吸引力的原始神秘,只有当你亲身经过了艰辛长途跋涉后才能看清,才能感受到一种真正古老民族的无穷魅力。
梭嘎,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的六枝特区,深藏在海拔2000米左右的乌蒙山腹地,是"长角苗"的主要聚居地。这支约5000人的人数稀少的族群,以长角头饰为象征,并以其独特的文化与其他苗族支系相区分。
国庆期间,在当地友人的陪同下,一大早,我们一行十几人便从六枝县城出发,向梭嘎驶去。连绵的山脉隐约在晨雾中,清新的山风裹挟着泥土的味道从窗外吹来,旁边村寨的鸡犬之声在耳边此起彼伏。我一边和友人聊着天,一边肆意呼吸着久违的乡野气息。
近一个小时山高坡陡的路程,不知不觉就翻越了好几个山脊,一座古朴的寨门赫然显现在我们的眼前。
寨门口,早就聚集了一群身着鲜艳盛装的苗族少女在等待着我们了。进寨酒是必经的一道民族风俗,也是民族同胞对待尊贵客人的崇高“礼仪”。喝酒时,最好“意思意思”一下即可;如果碰了牛角杯,就说明你已经把苗族人当成了好朋友和自家人,就必须得把整杯酒一饮而尽。
我们来梭嘎的目的,除了想感受原始风情外,最主要的是来欣赏她们牛角形的奇特头饰。这是梭嘎苗人最为抢眼而令人叫绝的风情。在梭嘎,姑娘们在梳理头发后,会戴上一把1尺5寸至2尺的长角大木梳,两角高于头顶两侧,再以麻线、毛线和头发混合而成的假发挽在木梳上形成一个倒八字的大发髻,发髻重达2至4公斤重,超出两肩的长度让姑娘们显得气宇轩昂。长角苗因此得名。曾经有一位来自法国的记者看到如此情景,大为惊叹,称赞其是“殿下的气派”呢。
据县人大卢主任介绍,在上世纪70年代前,当时的梭嘎山寨,不通公路,没有水、电,草顶房里除了衣物、生活用具和毛主席、朱德等领袖的画像外,几乎一无所有。人们夜不闭户,更不与外人交往,人均收入只有1块2毛钱,在外界上的眼里,这里仿佛就是一个远古的氏族部落生活时代。梭嘎苗人独特的风俗风貌一直没有被发现和认知。
到了上个世纪80年代,梭嘎苗人的独特文化面貌才逐渐吸引了全国一些专家学者的目光,同时,由当地政府牵头,组织梭嘎苗人外出表演民族歌舞,使其与外界的交往逐渐增多。随着探访者,特别是外国游人的增多,梭嘎的名气开始以民族生态文化跃迁的方式在国际上升温。
在中国和挪威双方政府的强力支持下,中国,也是亚洲第一个生态博物馆——梭嘎生态博物馆正式开馆并对外开放,梭嘎苗人几百年自得其乐的社群生活,一下被推到了世人面前。当时这个项目的实施,还得到了江泽民主席和挪威国王哈拉尔五世的亲笔签署。从此,这支曾被遗忘的稀有族群,逐渐站在开放交流的聚光灯下。目前,除了国内的游客外,已有英、美、法、日、以色列等20多个国家的游客次来到梭嘎的山寨。偏僻的梭嘎山寨已经名声在外了。
苗族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,会说话就会唱歌。在这块土地上,没有一个地方没有歌,更没有一个时节会断歌。谈情说爱要唱歌,男婚女嫁要唱歌,生儿育女要唱歌,寿诞良辰要唱歌,一句话,凡是有人群活动的地方便有歌。而芦笙舞最为典型。她们且跳且唱,歌舞升平。有时候,还会时不时用清澈透明的眼睛“电”你几下,让你打心底里喜爱她们的纯真可爱呢!
我们是在接近傍晚时才依依不舍离开梭嘎的。梭嘎竟然下起了小雨。山林间,梭嘎的村寨在蒸腾的雨雾中若隐若现。梭嘎,这一片原生态的净土,是人类“返璞归真,回归自然”的理想乐园,更是一个令人流连往返的神秘地方。她属于贵州,属于中国,属于全世界。“长角苗”人,将会以更加幸福的姿态走向未来!
[博客屋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我。多么陶醉,多么困难。但是,最可怕的,却是放弃追求的时刻。在四月的最后一天,我悄悄的离去。而在半年后的今天,一个宁静而祥和的夜里,卡西又悄悄回来了----不为什么,只为再一次期待着被文字诱人的撕裂...]



“重达2至4公斤重”,小小语病,请看看理解是否合理。此句语意有重复,两个“重”重复了,可以改为“重达2至4公斤”或“有2至4公斤重”。
呵呵,职业习惯,还请见谅哦。
你的离去是匆忙?心憔?还是享受孤寂?
你的归来是心灵再次触动?拟是感悟更深的生活哲理?
“长角苗”原始的民族风情让你喜爱,纯朴的生活方式让你心动,
不由感叹这一片净土,使你留连。。。